苏满满不是抛夫弃子跟人跑了吗?怎么还敢回来? 就是就是,她在秉文哥受重伤的时候把家卖空跟野男人私奔还有脸回来,我要是秉文哥非得打死她不可! 这种女人就该浸猪笼,丢河里淹死算了,省得丢人现眼。 苏满满脑袋闷痛,神色恍惚,她明明记得她已经死了。 死在冰冷的山崖下,摔成肉泥。 她活着的时候不懂,为何她满心满眼都是丈夫儿子,却还要被打上水性杨花抛夫弃子的标签,直到死后冤魂不散,她才得知自己竟活在一本甜宠文里。 她短暂的一生只是为了衬托女主的温柔美好。 她恶毒见识短浅,女主善良博学多才。 她水性杨花,女主深情专一。 她费尽心思讨好的丈夫对她冷漠寡言,却对女主热情似火。 她拼尽全力生下的儿子在她面前调皮捣蛋,却在女主的面前乖巧温顺。 她卖空家里明明是为了给丈夫支付医药费,却被算计抢劫,她九死一生差点就回不来了,还要被诬蔑是拿着钱跟野男人私奔。 苏满满有些想笑,却怎么都笑不出来。 明明丈夫是她的,儿子也是她的,她没有做错任何事,没有对不起任何人。 凭什么? 她要被那荒谬的一个设定永远钉在水性杨花抛夫弃子的耻辱柱上! 而女主却能轻而易举地将她求而不得的一切收入囊中。 她不知道是不是她死后怨气太深,才得以重生。 但她再也无法容忍任何人毁掉她的人生。 苏满满,秉文托人找你都要找疯了你不见人影,他刚好一些你就回来了,你到底哪来的脸? 我要是你,干脆自己搓一根草绳吊死算了! 众人见苏满满不说话,以为她心虚了,义愤填膺地替宋秉文打抱不平。 要死也是你死! 苏满满冷笑一声,抬起冰冷的眸子望向让她吊死的人。 这人是宋秉文的二伯母苗翠翠,更是后来疯狂拉踩污蔑她讨好女主的典型代表。 你们谁亲眼看见我跟野男人私奔了就站出来跟我对质,如果没有亲眼看见就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