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桂啊!你怎么这么想不开啊,居然去跳河?!!” 李金金从迷茫中醒来,一睁眼就看见一张布满皱纹的老妇人,正端着一碗冒着热气的药碗,一脸的恨铁不成钢。 她还没有明白什么情况,马嬷嬷就将那碗药给李金金灌了下去,一边还继续唠叨着,“你个傻丫头,别人爬上爷的床,一个个都高兴成啥样了?偏偏就你居然去寻死!?” 猝不及防被苦涩的汤药灌了一嘴,李金金眼泪都苦的掉了下来,根本没法开口说话。 马嬷嬷也不管李金桂多难受,直接用又肥又大的手掌,毫不客气的拍了拍李金金的后背,然后随口嘱咐了李金金几句,让她好好休息,切不可再做傻事,便拿起药碗出门去了。 李金金甩了甩自己有些懵逼的脑子,强迫自己冷静了下来,她明明上一秒还在公司里兢兢业业的加班,怎么下一秒就来到了这个陌生的地方? 最近的四贝勒爷府上,发生了一件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的事情,有个府中的奴婢,被醉酒的四爷给宠幸了,这事要是落在任何一个下人身上,都是麻雀变凤凰的好事,偏偏落在了四爷府里,这个其貌不扬的扫地丫头李金桂身上,你说气不气人? 李金桂十三岁被生父卖进四贝勒爷府的时候,人就看着不大机灵,但是她胜在看起来足够健康,恰好的耿格格院里缺个粗使丫头,便就花钱买了进来。 李金桂在院子里干了三年的扫地丫头,整日里风吹日晒的,原本还算清秀可人的五官,也被磋磨的不成样子,这样粗鄙不堪的女人,也只有在四爷醉酒的时候,才会意乱情迷的春风一度。 就算出身再差,生的再不好,说到底李金桂也算半个四爷的女人了,所以原本那些瞧不起她的人,也都收了心思,一个个对她态度也不一样了。 却不知道这女人的脑子是怎么想的,别人被宠幸都高高兴兴准备做主子了,她居然想不开的半夜去投湖,等巡逻的家仆把她捞上来,只见人早就进气多出气少了。 半死不活的抬了回来,四爷那边也没什么动静,只有高无庸让人过来看了看,说到底也算是四爷的人,就让大夫看了看开了点药,便也拍了拍屁股就走了。 只剩下个马嬷嬷,看着李金桂可怜,时不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