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水成冰的冬日,灰蒙蒙天空更显暗沉,刺骨的寒风吹到身上不由让人瑟瑟发抖。 扬州江宅 屋内并未燃起炭炉,窗棂破旧也不曾修葺过,寒酥片片飘落进来四面墙壁又如寒冰一般散发着冷意。 “啪”。 脆声声巴掌声响起,男人嘲讽神情看向倒在地上的女子,“你还当自己是镇国公府千金,还敢在我面前摆架子!” 女子被掌力带倒坐在地上,素手轻抚被掌掴的脸颊低头看向地面,男人刺耳的话语让她脑中瞬间空洞。 为何他会知晓? 自己不是镇国公府嫡女的身份只有爹娘和哥哥知道的,就连外人爹娘都不曾透露过,为何江铭会知道? 梁思妤不甘心自己如此难堪,撑起身子看着自己的丈夫,“你怕是昏了头,这种混账话也敢乱说?” 江铭见她哪怕如今困于自己手中还一副高高在上姿态,心中一恼忍不住拳脚朝她身上挥了过去。 男子与女子体力到底不一样,梁思妤无法反抗江铭的暴力,身上骨头如被人拆卸一般疼痛着,狼狈地蜷缩起身子企图能护住自己,好似这般能少受一些疼痛。 两人成亲三载虽不曾同房可也一直是相敬如宾,可不知怎着从今岁开始江铭从上京回来一趟后便对她开始动起了拳脚。 起初江铭动手打了她一巴掌,事后他还会道歉认错保证日后不会再犯,自那次后梁思妤便不再搭理江铭,对他也从不曾原谅过。 可这种事情有一次便有第二次直至无数次,只要江铭心情不好就会来找她麻烦,最后不管两人如何交谈她都躲不过江铭的暴戾。 梁思妤蜷缩着身子咬紧牙关不破一声之音,不道一丝求饶之意,一旁丫鬟跪在地上拼命求饶,希望姑爷能放了自家小姐。 待男人累了以后停下拳脚,想到刚才梁思妤说自己昏了头,江铭冷笑一声言辞里尽是轻讽之意。 “你不过是镇国公府当年抱错的贱.种,真正千金今岁就已经找回来了,你还以为镇国公府会要你这假千金?” 说罢江铭蹲下身伸手掐住女子的下颌迫使她面对自己,男人盯着女子面孔虽知晓她面容艳绝,便是现在唇角流血,也显楚楚动人之意,但他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