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日午后,天气日渐转暖,院中的海棠一树绽放,粉白相间,微风拂过,香落满地…… 如意正在房中描画院中的海棠,忽的丫鬟进来禀报,“姑娘,夫人说您若得闲,就去一趟老爷的书房。” “父亲找我何事?” 丫鬟支支吾吾不敢吭声,她抬头扫了她一眼,“知道了,你下去吧。” 紫菀斜了一眼离开的小丫鬟,“姑娘,可能又是因为定国侯。” 定国侯与林太师素日就极其不对付,两家虽有婚约,依旧不影响二人在朝堂上吵得如火如荼,一个主张加军饷,一个主张减赋税,吵了十几年。 她笔下一顿,线条有些歪了,只得搁下笔,回身吩咐她,“备些点心茶水,随我去看看父亲。”。 端着点心茶水,刚走到林父的书房前,就听到母亲在安慰父亲, “你又不是第一天认识他,武夫性子直,何必同他较真!” 如意轻轻扣门,“父亲,我可以进来吗?” 得到了父亲的允许,如意带着点心茶水出现在父亲面前,轻轻给父亲揉肩。 “爹爹好不容易下了朝,就不要再想公事了,先尝尝这点心,女儿特地命人买回来的。” 太师拍了拍肩上的小手,笑着说道: “还是我的如意最乖。” 刚端起茶喝了一口,好像突然想起什么事,便问道: “那两个混小子又去哪了?” “父亲真是健忘,两位兄长去了陈伯父家拿古籍孤本,还是您让去的,晚些时候就回来了。”如意有些哭笑不得。 林父尴尬的咳了一声,又喝了口茶。 晚饭上,见林父心情不好,众人都只是默默吃饭,谁都不敢出声。 饭后点心时间,林夫人想缓和气氛,谈起槿风的婚事,便和林父商议,谁家的姑娘更合适。 槿风听得满头黑线,柏风则在一旁偷偷的笑,母亲转头瞪他一眼,“你也别笑,你的婚事也没有着落呢!” 他差点被汤圆呛得没有缓过气来,如意忍不住笑出声。 如意看了两位兄长一眼,眼睛一转,“爹爹,女儿倒是有一个想法。” 他俩有些吃惊的转头看着她,父亲让她说来听听。 ...